“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
戈子维见他这么主动,将男人翻身压制在墙上。
许久没用的后穴紧紧吸住男人的手指,戈子维看准时机顶进了男人的穴心,居桉泄出一声呻吟,原本低哑性感的声线已经被无上快感拉扯出了甜腻的味道。
皮肤白皙如玉的男人依旧垮着张脸,掐住居桉的腿将他从后入位变成正面位,用手抵住对方大张的腿根把下体捅了进去,被性器摩擦得发红的穴壁没等流出泥泞又被填满,伴随着淫烂的簌簌水声,戈子维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二十分钟,回家的末班车还有二十分钟发车。
前列腺再次受到撞击,酸胀的快感让居桉爽得紧扣住戈子维的肩膀,似乎他们至此之后再不分开。
在树梢的蝉鸣声中不知过了多久,略低于肠壁温度的精液终于全部灌进男人的后穴。微凉的触感使得两人皆是一哆嗦,同时嘴里无意识的泄出一道喘息。
一切都结束了。戈子维捡起地上制服外套披在麦色皮肤的男人肩头,居桉衬衫大开,上面领带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里面只剩了件白色纯棉背心勾勒出他矫健有力的形体。
“三分钟。”戈子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他提醒这位周末要赶公交回家的住校生,“公交车还有三分钟发车。”
“不急,你小姨今天送我回去。”居桉似笑非笑地盯着戈子维。
戈子维修剪整齐的指甲不觉疼痛般深深嵌入手心,他沉下脸:“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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