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喝够了吗?”

        没过几秒,他就又被按进了水里。

        反反复复,直到原主已经达到了极限,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因此屈辱而死。那些人终于玩够了,又或者说他们要去做别的事了,没时间玩弄他了。

        他被独自遗弃在池水边,上半身满是湿漉漉的水沾着沙子,头发湿透了紧贴头皮,眼睛像是过敏了一样红肿。他卧在那里,像是一条跳到岸上脱水的鱼。

        他没有力气站起来。视线中却好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睁大了眼睛,看见郑伦就站在不远处打着电话,一边跟电话那边说话一边时不时看向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慌极了,想要坐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但是很快,郑伦就利索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就知道郑伦那时候在跟谁打电话。

        郑伦那时候是在给学校的保卫打电话。没过多久,原主就被赶来的保卫抬起来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的日子,哪怕眼睛睁不开、身体很虚弱,那也是原主最快活的日子,没有魏江明、没有其他人,只有平静,无尽的平静。

        怎么能把这样的平静留得更久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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