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听到郑伦比平时更喑哑、更低沉的声音问道:“什么不舒服?”
宋今朝脑子里晕乎乎的,分不清是在回忆里还是现实里,下意识回道:“手指插不到……呜……痒。”
那根手指汁水淋漓,插进过哪里不言而喻。
郑伦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宋今朝双腿软得要命,瘫在椅子上抽了两下鼻子,最终却也只能认命地坐起来,任由硬邦邦的椅子摩擦过软烂的后穴。
他擦了擦眼泪,才看见木质的椅子上已经晕开了很大一片水迹,已经渗进了椅子里,颜色比周边都深一个度。
他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啊!弄脏了!”
怎么办,椅子被他的……他的水弄脏了。木质的椅子没办法擦干净,液体已经渗进了木头里,留下无可磨灭的痕迹。
好、好丢脸。以后他再坐在这张椅子上,都会想起这张椅子的木头渗进了什么液体了。
他慌张地抬头,却正看见屏幕里郑伦眉眼冷峻,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手臂上肌肉块块崩起,似乎正在用力做着什么,上臂小幅度、但速度极快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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