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伦道:“你有温度计吗?”
宋今朝摇摇头,“没有。但是我摸了,应该不发烧的。”
郑伦皱眉道:“你的舍友呢?”
宋今朝抱着手机委屈地吸鼻子:“他们回家了。我好难受,头晕晕的,也不知道找谁。要去医院吗?还是买药呀?买什么药呀?唔,好想吐。”
郑伦又不是医生,他也不可能这样看出什么。
宋今朝趴在被子上小声跟郑伦哼唧,头发乱糟糟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鼻尖直泛红。
郑伦第一次如此无助地焦急,良久,才开口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宋今朝越来越觉得难熬,不仅有种上吐下泻的感觉,而且本来不发烧的额头也感觉有点热了起来。
热起来之后,他就昏昏欲睡了。
手机的视频一直没有中止,他亲眼看着那边的谢哥睡衣外边套上个外套就出门了,但还没过多久他就昏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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