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朝还在看,那人就转过了头来。下一刻,宋今朝就对上了张恣勋沉静的双眼。
他!?
宋今朝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扒拉开裂开一个缝隙的铁板,艰难地往里挤。
他背着书包,很不方便,颇有硬度的铁板一旦不慎就会打在身上或割到手心,上面还有斑驳的灰垢和泥点。
张恣勋似乎极为痛苦,嘴唇都苍白着,看见宋今朝急匆匆地往里挤,第一反应却是艰难阻止道:“别……太重了,你推不开……”
只是他话音刚落,宋今朝就已经挤了进来,小跑过来蹲在他面前,焦急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
张恣勋垂着眼睛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见了,宋今朝原本干净的手上此刻已经沾了黑乎乎的灰垢,连虎口到手背的位置也被划上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又让他变脏了。
宋今朝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更急了,又问了一遍“你能说话吗”,却转头看到张恣勋颤抖的手捂着胃的位置,忽然一怔。
他觉得自己不用问了。
他……对这种手段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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