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是乖宝宝,乖宝宝就要接受惩罚,对不对?”

        他总喜欢在句尾加一个询问式的问句,但实际上他没有一句话是允许别人回答“不”的。

        两只可怜的奶头已经全部遭遇毒手,尤其是右侧被掐过的奶头,比另一个大上一圈。

        郑伦用指腹碰了碰,垂眸道:“可怜。”

        所以接下来,他就低头用舌头圈住了这颗奶尖。

        他的舌头如之前预想的一样根本捕捉不到那颗即便肿了也小小一颗的奶豆,只能用舌苔去反复地毯式碾磨,把那颗豆豆反反复复地推入乳晕里,一旦离开那小豆豆又迫不及待自己弹出来,然后接受新一轮的搓磨。

        他的舌头如此讨好,另一只手却捏住了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头,竟然在用两指夹住反复向外扯。直到扯到也红肿不堪,才放开口中的乳头,转而用舌头去抚慰另一侧的奶头。

        自导自演,好不快活。

        宋今朝只能又疼又爽,无奈地挺着单薄的胸膛,偶尔才会泄出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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