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恣勋不知该为他相信自己而感到开心,还是为他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不算交心的男性朋友而感到忧虑。

        良久,他只是道:“我不会做对你不好的事。”

        宋今朝没理解,理所当然道:“你怎么会对我不好?你人那么好。”

        张恣勋眼皮颤了颤。

        他人好吗?他很少得到这样的评价。人“好”与“不好”这个标准太模糊、太主观了,只有单纯到不谙世事的人才会用这样简单的标准衡量别人。

        “嗯,我会对你好。”

        他轻声地顺着宋今朝的话承诺着。

        但宋今朝毫无所觉。他笑得很开心,拍了下手掌道:“太好了!有你陪我了,肯定很有趣。”

        他甩了甩脚丫子,拖鞋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那只脚很快踩在了沙发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没有什么突出的骨节,连脚趾都圆圆的像是排排坐的旺仔小馒头。

        张恣勋下意识向后退了退,后背紧紧靠住了沙发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