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嘴上说不会乱试，回家後还是试了，结果可想而知。
林明这边有了第一单生意，就有了第二单，第三单……
上午十点半，林小染到达市里护肤品厂门口。
想进去，被门卫大爷拦住。
“你找谁？”
林小染礼貌地回应，“大爷您好！我过来找厂长。”
门卫大爷一脸警惕，“有预约吗？”
以前有几个冒充厂长或者其他领导亲戚的人，实际上是混进去买残次品的，为此，他捱了批评。
从那之後，凡是外来人员进厂，都要问明白确认了，才会放进去。
林小染实话实说，“没有预约。大爷，是这样的，我手里有几款护肤品的配方，想跟厂长谈合作。”
一听到护肤品配方这几个字，门卫大爷一下子想起厂长昨天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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