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虫母身上的味道虽不比发情时的那般浓郁,但仍因那不可说的隐秘反应变得异常勾人。
从不过分逾越的热情小狗在此刻也悄然褪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外壳,揽着人不许人跑。贪婪地轻翕动着鼻翼,眸色渐暗。
继而诱哄般地开口,“要我帮您吗?”
大概是他突如其来的请求太过震撼,许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要我帮您含出来吗?”
众所周知,虫子的唇舌是承接虫母花液的最好口器。
他甚至舍不得提出用手,生怕自己带着薄茧的手磨疼了娇气的小人。
而此时此刻“娇气的小人”脑子几乎宕机。
他他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许眠涨红了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惊羞地要从虫子怀里跳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呢?!”
亚米尔看小虫母突然大力挣动,一不留神就可能从自己腿上摔下去,下意识伸手去扶住他的后腰,以防人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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