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他还特意绕道去了一家专营糖果店,只因小虫母昨日睡前闹着要吃奶糖。
飞行器缓缓停入车库,洛伦斯一想到卧室里酣睡的小人,不由加快了脚步。但当他刚踏入玄关,脑中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
又来了。
门口等候的管家一见他如此,当即驱散了厅内众多仆从。
洛伦斯痛苦地捂住眼,有些踉跄地侧身闪进浴室,反手将门锁死。
几秒后,浴室内响起淋哗哗的水流声。
门外传来管家略显急切的声音,“上将,您还好吗?”
“我没事。”洛伦斯眉头紧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但话音刚落,他就脱力般地跌坐在地,原本浅淡的眸子血线乱迸,黑硬的鳞甲从脊背处蜿蜒而现。
与此同时,他的脑中像有万千灼热尖刃在刺,一种灵魂撕裂般的痛席卷全身。
渐渐地,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剧痛使得他一头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墙壁。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他手中握住的金属扶手被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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