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受制于人,横亘在脖子上的手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图。
以往拉斐尔都睡在床头,但从男人刚刚的话语来判断,对方此刻似乎并不在屋内。
是被支走了吗?
就在他思考之际,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许眠吃痛,就见男人低着头,爱怜地用唇在他的耳侧轻磨。
明明动作满含柔情,口里吐出的话却隐隐发狠:
“我早就想艹哭你了。”
许眠瞳孔微颤,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掐着下巴,一把堵住了唇。
男人的尖齿抵上娇嫩的唇瓣,不紧不慢、像舔咬猎物般的,在那两片嫣红的软肉上慢慢厮磨。
但下一秒,男人轻嘶一声,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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