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腕微微一动,一条项链缓缓从男人的指间掉出。
“我不能收。”许眠闷闷道。
“为什么?”
“太贵了,”许眠老实道,“戴着心慌。”
空气静默了一瞬,头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虫子忍不住低头轻蹭他柔软的发顶,轻笑道:“这就算贵了?”
虫子顿了顿,又哄他:“我愿意给我们的虫母大人花点钱怎么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怀里的小人突然挣扎起来,生硬道:“我不要。”
洛伦斯微微一愣:“这是怎么了?”
许眠低着头不说话。他只觉得此刻像是有一团浸了水的棉团撞在心头,又湿又涩。
他说的是“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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