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这简直是虐待虫子。
男人低下头,微深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守着主人是我的职责。”
“都说了不要叫我主人了,”看着对面的虫子一脸不解,许眠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算了,先不提这个。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都没换过班啊。”
自从他来了,以前门口轮班的侍卫都被换掉了,只由他一人守卫。
许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会吧。”
而这次,这位对自己话言听计从的虫子却罕见地没有立即动身。
拉斐尔忍不住微微皱眉,主人是在赶他走吗?
来到这里后,其他虫子也没有苛待他,许是虫母特殊叮嘱过的缘故,给他安排的房间明亮又宽敞,这对于多年来早已住惯了黑暗逼仄环境的他来说,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但屋子再好,也不如让他守着主人来得安心踏实。
许眠见他表情微变,疑惑道:“怎么了?“
拉斐尔抿抿嘴,小心翼翼地看着许眠:“我想守着主人,您别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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