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那么大声,”许眠扁着嘴,越说越委屈,“你凶我……”
这对虫子可是莫须有的“罪名”了,阿修尔刚刚的语气虽不像平日温柔,但绝对算不上凶。
但谁会和一个醉醺醺还哭得“伤心”的小醉鬼讲道理呢?
虫子瞬间就毫无原则地道了歉,“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大声和殿下说话,我知道错了。”说着就抬手去抹他脸上的泪。
可这次,虫子们却没有哄他不哭。
虫子明明舍不得他哭,但此刻却莫名地想看他哭。
虫母哭起来眼尾红红的,透着干净又媚人的娇。
眼是湿的,睫毛也是湿的,仿佛脸蛋一掐就能沁出剔透的水来。
许眠抿抿嘴,堪堪止住了泪,偏头不去看阿修尔,转而目光直直地看向一旁的洛伦斯,娇气地伸出手,声音小小的:“抱。”
洛伦斯垂着眼,看着面前从不会和自己主动讨抱的小人,目光又热又灼,将他抱到腿上,喉结滚动,“宝宝喝醉了怎么这么会撒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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