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徊一向以温和待他,不曾在虞濯清面前提及任何关于杀戮和血腥的事情,虞濯清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些?梦到他的恶劣行径,甚至不惜以自己作饵,来试图诱导他的保证。

        冰冷的棋子在美人肥腴的阴户里打圈揉搓,一圈圈,一寸寸,似是要穿破虞濯清身体的桎梏。

        虞濯清攀着他的肩呜咽,凑近胡乱吻他的下巴,“徊郎……濯儿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你快说……快说啊……”

        那张容色冷清的脸,半是深陷情欲的难耐,半是哀求的凄婉,含糊的尾音,忘了敬语,只剩下无限风情。

        虞濯清趴在他胸膛抖得不行,汁水淋漓如初生幼犊,湿润的头发贴在脸上,他一下下紧缩抽搐,坐在桌上咬牙忍耐着穴被手指和棋粒抠挖开拓的怪异胀痛感。缠得死紧的穴肉惊慌翻敛,在屄口漏出一点嫩红,紧涩的秘处慢慢地被打开,变得更加宽大,湿润的地方一点点扩展,他被充实得涨疼,却又无处释放,只能蜷缩成一团。

        一颗,两颗,三颗……

        在男人炙热目光的注视下怯怯地翕张着,泛着盈盈的水光,娇嫩而畸形的女穴,很诚实,没揉几下那处就食髓知味地开始充血肿大,渴求更多爱抚和快感,虞濯清忍不住将头埋进男人的肩窝,他被剧烈的酸软激得不敢乱动,他想说不要了停下,可梦里的场景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楚徊的手指一寸寸探入虞濯清湿腻的甬道,那狭小的堡垒,软软的阴蒂养了几十天,肿胀消了不少,却仍然坚挺不减反增。

        坏掉了。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只轻轻碰一下阴蒂就会飚出一小股水,一些顺着大张的腿根流下去,滴落在石桌上,晕染开一片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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