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曲泽的身上是一件早就被我弄得松垮垮的单薄围裙,围裙后面的红色系带就这么绑在曲泽白皙紧致的腰上,后面有一个被他自己系上的大蝴蝶结,看上去就像是送给我的礼物一般。

        “陈磷……我、涨得难受……”曲潇把他胸前软乎乎的乳肉拖了起来,那乳头涨得粉红粉红,还一个劲地往外冒着丝丝奶水。

        我笑着问他:“小废物哪里难受?想让我怎么做?说清楚些。”

        “废物、废物的奶子难受……想让陈磷含着我的骚奶头,帮我吸一吸。”曲潇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羞耻感也没有,大概他只是认为自己在陈述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吧。我看曲潇已经被他那淫荡的奶头折磨得难耐不已,便朝他招招手,让他到我旁边来。

        曲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奶头送到我的口中,他的身体被我调教得颇为敏感,被我含入奶头的时候身体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住我的后脑,脸上出现了餍足的表情。

        在这么个状态中,我也没让曲泽闲着,刚才的那些举动让曲泽轻易地把自己理解成了一个“本来就爱舔男人的肉棒”的骚货,既然如此,我总要满足他。

        他趴在我的裤裆处,神情痴态地打开了好看的薄唇,将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轻轻贴了上来,混着唾液慢慢吮吸,他的脑袋被我的双腿紧紧夹住,却丝毫没影响到他的动作,反而伺候得更加到位。

        我的手也摸向曲潇的屁股上,搓了几下他富有弹性的臀肉,曲潇的身子极为顺从地软下来,贴着我的身体。

        “等你哥哥把它舔得硬邦邦之后,你就坐上来,我们再刷个卡,会长大人。”我把曲潇的头转过来,迫使他不得不看向正在为我舔舐肉棒的亲哥哥。

        曲泽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即便我起坏心思想把肉棒抽离他的口中,他也会不舍地追上来。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没有见过哥哥的这副淫态万分的模样,我发现曲潇原本就半立起来的鸡巴又硬了不少。

        曲潇的阴茎形状也是很好看的,我抚摸上去,对他说:“多漂亮啊,不过很可惜,你以后没办法用它来操女人生孩子了。”我加大力度帮他发泄,“毕竟你现在也只能靠我插你、摸你来获得快感射精,说不定到时候插女人时你连硬都硬不起来。嗯,这样的话连正常的男人都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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