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面的趴在桌子上的季依一直都有注意自己后桌的情况,听到他说自己会不会毁容,他先是嗤笑了一下,等到老师走后,他才又抬起头转身嘲笑林不扈,骂他是傻子。
林不扈本来已经平静了心情被这句话又挑了起来,他气急了,但他不敢再闹事,只是用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狠狠盯着季依,然后咬牙趴在桌子上,决心不理季依的挑衅,心里还骂道好男不跟恶女斗。
直到这会林不扈都没有认为一拳打到他流鼻血的季依是男孩,直到他在园区男厕看到了季依。
林不扈才感觉三观震碎了,同时没了性别的加持,林不扈对季依的印象也就更不好了。
季依本来就讨厌林不扈不老实的性格又加上之前的旧怨,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两个人互相看不惯但事情总是巧合,他俩升小学的时候,都在心里祈祷对方去其他学校,结果进了同一所小学,还是同一个班;初中的时候,祈祷对方心态不好,考差了直接去差一点的学校,结果两个人都超常发挥,一个市30,一个市35,还是在同一个尖子班;高中了两人都不死心,中考前一晚都隔着一道墙互相诅咒对方发挥失常,结果又稳定发挥,进了同一所高中,唯一的改变是他俩没在同一个班级了,两人大喜,却在第二年迎来噩耗,选科的时候选了同一个组合,进了同一个尖子班,又度过了相看两相厌的剩下两年;终于大学了,天南地北的,也没有互相约定,双方都以为肯定再也见不到了,能够打破魔咒了,结果录取结果一出,他们又不约而同的报考了本地的一所985,再一次成为了校友,这次值得庆幸的是,他俩没选同一个专业,而且双方都没有换专业的打算。
他俩虽然互相看不惯,但季依家搬过来了后,就和林不扈家做了邻居,这邻居一做就是十几年,又加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考上了同一所初中、高中和大学,俩家的父母甚至把两人的升学宴都一起办的,因为实在是太巧了,林不扈自家老妈也经常念叨这事,还和林不扈说,要是季依是个女孩,俩家高低得结个亲,听到这话的林不扈直接翻了个白眼,他妈是不知道季依这人多有毛病,一天天拽得二五八万的似的,高中就仗着自己是学生会主席,天天逮自己小辫子,还结婚呢,估计结了第一天他和季依就必须有个人进医院。
虽然看不惯彼此,但他俩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俩都被迫对对方从小到大的事都了如指掌,上学的时候同一个班,大家基本消息互相流通,就算林不扈不想知道,他那群朋友或者同桌也会时不时闲聊聊到他,回到家就更不用说了,两家父母本来就联系紧密,邻居一做十几年,互相知根知底,饭桌上时不时就要聊聊季家。
因此季依说的又是真没冤枉林不扈,距离他追上一个人还没到五个月,在一起了两个月就分手了,季依知道他经常换人,有时候从他妈那知道他没回家的时候,甚至会半夜给他发消息说,你要出去鬼混了,记得戴套。
林不扈一开始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大吃了一惊,随后又被这条消息的内容无语住,他是出去鬼混了,但没和男朋友过夜生活,而是去一家地下车场开赛车玩。
高中的时候,因为高三压力大,无意间被朋友带去了赛车场,一开始还只是坐在朋友副驾,感受着速度与激情,等高三毕业后,那个暑假林不扈就自己买了俩跑车,他家里有钱,父母也没怎么管他怎么花钱,只是知道他买了俩跑车,但没过问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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