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恍如梦回老巷子一样,被刘崎拉进无人的基地仓库里又亲又摸时,她本以为自己会羞愤至死,结果却只是觉得刺激难当。
刘崎似乎阅女无数,手上的动作熟练且极富挑逗意味,苏邈觉得自己好像化为了一滩水,从反抗到半推半就到迎合。
直到她真正成年,如约把自己交给吴骥的那晚,这个二愣子仍旧蒙在鼓里。
呆呆地问,“我记得那......那群小混混说过,说还没......”
苏邈双腿搭上他的腰,眸光魅惑不减,笑道,“我在那之前就没了,怎么了?你嫌弃我吗?”
她伸出一根细指撩动男人的下巴,笑着眨了一下眼睛,见人半天还没反应,觉得无趣至极,翻身打算下床。
吴骥抱住她,求道,“不嫌弃,你别,别走。”
周旋于两人之间,这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精,像是能吸人精元的狐妖,白天在基地跟人苟合,晚上又在男友身上骑乘到天光大亮。
新的一天她依旧容光焕发,而那两男的却因为训练期间打瞌睡没少挨教练骂。
苏邈深陷情欲,却逐渐觉得身体欢愉,头脑麻痹,精神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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