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爽到吸气,想着继续深入,却被突如其来的粘稠液体沾染,立刻萎了掉了出来。
苏邈被他摔在地面,头磕到石头破了皮渗出血。
而那人只是嫌恶地拿纸擦拭自己鸡吧。
她觉得这人多少是有点洁癖,回去的路上又无数遍庆幸自己姨妈来的是时候。
自从半年前,离家出走后,她晚上就开始频频做噩梦。
做的梦五花八门,可是一睡醒,又什么东西都不记得了。
这回的梦印象深刻。
她睁开双眼,盯着渗水发霉的天花板,内心的余波久久不能平息。
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前,揉了揉,不过瘾。
又探进睡衣里,解了后背的排扣,左手抓着右边的奶子,带了些力抓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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