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久窗玻璃上就布满了层湿薄水汽,就像两人身上连续不断渗出的细汗。
以前的他总是身上热烫,却脸冷、眼冷、笑也冷,她置身其中,被烫到麻痹也被冷到麻痹,在冰火两重天中沉堕迷失。
这次,秦烨一反常态地温柔和主动,甚至可以说,带了些讨好乞求的意味。
苏邈并不知道他这突如其来转变的理由。
只知道,她在他身下,从前戏就开始颤栗高潮,在他手指和舌尖上几次高潮。
然后她跟他一起高潮,在他肉棒上多次高潮。
甚至结束之后,他温热的大掌抚过她胸和屁股时,她竟然在痉挛的间隙,两三次自顾自地攀上高峰。
“你......”
“我没......”
苏邈咬牙,几乎羞愤得想要找个地洞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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