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瞧着,近在眼前,垂涎欲滴,绝大部分时间却只敢看不敢吃。
唯独几次,苏邈实在饥渴难耐,在确定周围队友都陷入熟睡后,冒着胆子潜入首发训练区,越过脚边横七竖八打着鼾的几副“尸体”,直接一下扑倒在秦烨身上。
在男人冷冽的目光中,她只是笑了笑,撩起一边碎乱的发丝至耳后,张腿跨坐在了他膝上。
苏邈将自己的T恤队服掀到下巴处,张口咬住,再扯开他队服的裤头,掏出,单手拥着他脖子,坐了上去。
体下像是有烫炽的岩浆传导,过电的舒爽从尾椎直逼到大脑中枢,她兴奋地想要仰头,却又不得不抑制着喉腔里的快乐。
只能看着秦烨,看着他跟她一块慢慢地失控和沉沦。
苏邈所求不多,一次就够,她也不敢在这群都是大老爷们的首发区多待,爽完就拉上衣服走人。
半路却被人直接拦腰扛起,带进不远处的浴间里去。
最后独自颤巍巍地回了基地宿舍。
上铺的应泠半梦半醒间问她怎么了,苏邈虚哑着声,只说是出去找水喝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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