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果真学着米歌一样把小鸟塞在胸前暖着,此时他才十六岁,但因为天资聪敏,学习神速,现在已经可以为病情较浅的病人治病了。他轻拍着胸前的一团,让乌骓不要啾啾叫,一边替面前的大汉把脉,大汉见他年纪轻,不太信任,又无耐性,忍不住骂他,“喂!你不懂就换你师父来!小崽子!把脉把这么久连我什么病都不知道!还说是高徒!”
石榴额上暴出青筋,也忍不住大喊:“淫贼!纵欲过度,泄精过量,不举阳萎都是你自找的!你去我师父那边,我救不了你!”
“肏!小崽子!我今天不打你就不姓凌!”
“好啊!贱人!”
这夜,米歌与石榴都脱光了上衣,两人坐在房中互相帮着对方涂药酒,他们身上都瘀迹斑斑,石榴被按着手一直喊疼,“师兄!你别太用力!疼死我了!”
“叫你口没遮拦!被人打还继续骂!你都不知道躲吗?”
“那你为什么要冲过来一起被人打?蠢蛋!”
“你才蠢!弯着身子护着乌骓,不知道跑吗?”
“啾啾!”
石榴看向桌上篮子内的小鸟,此时牠正看着他们俩,“师兄,我觉得乌骓挺聪明的,牠到底是什么鸟?”
“别管了,先理好自己吧,你下次要记着,人家阳痿也不能大声说出来,得要悄悄的,这可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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