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不回答,手肘和膝盖艰难地撑起身体,吸着鼻子轻声抽噎,中间夹杂着一两声变调的呻吟。
黑虎伏在他背上耸动腰胯,一人一兽,一黑一白,一个强壮一个娇小,反差极其强烈。
紫红的巨物在被肏得艳红的小穴里抽插,嫩红的穴肉被阴茎上的倒刺勾出穴口,以一种淫靡的姿态反复地进出着,响起“噗呲噗呲”的水声。
许棠高高低低地呻吟哭叫,“轻点...轻点...好大...呜呜...受不了....”
黑虎发出爽到极致的低吼,肉茎在穴里横冲直撞,被软嫩的媚肉包裹、挤压、吸吮,爽得他快要射出来。龟头凶狠地往里顶,撞进紧窄的宫颈,在小子宫里肆虐挞伐。
“呜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要射了...嗯啊!”
许棠哭喊着,小腹一阵抽搐,肉棒射出白浊,然后整个人瘫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
黑虎不满地呼噜,含住小雌性一条胳膊,拽着他往石床上走,让他上半身趴在石壁上,下半身跪着撅起屁股,猩红肉棒插入水淋淋的穴,开始无休止地肏干。
许棠觉得自己飘在半空中,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一次又一次,再被汹涌如潮的快感反复卷入欲海,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喘息和黑虎低沉的吼叫,神智被击碎,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如一叶扁舟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理智开始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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