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巨龙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直挺挺地立着,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香皂味,胀得紫红的龟头顶端溢出透明清液,顺着裂沟往下滴。

        许棠舔了一口,将腺液吞进肚里,然后用舌头将茎身和囊袋仔仔细细地伺候了一遍,最后张大嘴巴,将肉棒含了进去。

        肉棒很粗很长,只进去半根,就把他的嘴塞满了,两腮撑得鼓起来,嘴唇平滑紧绷。

        他费力地吞吐着肉棒,挪动舌头挑逗凸起的青筋,忍住一阵阵干呕,用收缩的喉口挤压龟头,吸吮着马眼。

        许棠艰难地讨好着席暝,他一边吞吃肉棒,一边用漂亮的眼睛去看男人,湿漉漉的眸子,濡湿的长睫,泛红的眼尾,蕴含无限春色的眼神,仿佛带着无数个小钩子,要把席暝的魂给勾出来。

        席暝眸色幽深,眼底翻涌着浓重清潮,心中却好像堵着点什么,他伸手按住许棠的脖颈,用力挺了两下腰,直把少年捅得流出泪来,看着那哭红的眼睛,才觉得那口气消散了。

        “自己坐上来。”席暝说。

        许棠吐出肉棒,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席暝翘起屁股,臀缝里一个粉嫩的小洞翕翕合合,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许棠呼出一口气,伸手到后面,动作不太熟练地按揉着洞口,给自己做扩张,细白的手指一节一节地往里探,他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声,脖子胸膛都红成一片。

        席暝更是难以忍受,许棠这样撅着屁股对着他自己插自己,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还有那对大翅膀在眼前晃啊晃,白的白,黑的黑,鲜明强烈的色彩对比,简直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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