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眼里流露出喜爱,靠在医生腿上,聚精会神地看着。

        裴渊则是在看许棠,少年穿得一件白色连帽卫衣,衣领很松,从上向下俯视,可以窥见里面嫩白如雪的肌肤,还有一些刺眼的红痕。

        裴渊是医生,这种痕迹是如何造成的,他一眼就可以断定。他扶了扶眼镜,像门外瞥了一眼,眸光闪动。

        门外的席暝度日如年,很是懊恼和后悔,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也许他就不该带许棠过来,万一刺激得少年病情严重了怎么办?万一好不容易才撬开的心又封闭了怎么办?

        席暝深深叹了口气,眉头拧出了十字结。

        门从里面打开,裴渊站在门口,“席先生,进来吧。”

        里面的许棠静静看着席暝,表情已经平静下来和之前一样。

        席暝快速走过去,“糖糖,你好点了吗?”他看着少年嘴唇上的伤口,心里一疼,“都怪哥哥不好,让你生气了,原谅我好吗?”

        许棠什么都没说,只是过去牵住他的大手,在他掌心里挠了挠。

        席暝眉眼染了点笑意,对裴渊说:“谢谢您,裴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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