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待幼兽一样抓挠带来的是纯粹的瘙痒,有些陌生的触感令皮肤不自然地泛起大片的鸡皮疙瘩,中也有些难的耐哼出声,咽喉要害被信任的人触碰,虽然不适也还能在放松警惕的边缘,但对方却毫无疑问的还抱有攻击和敌对的意识。格外矛盾的感觉使得他整个人都显得僵硬,想要反抗,却只敢在面上露出扭曲的狰狞来,中原中也无意识的咧着唇想要呲牙,忍着没有咬在手指上,好在他已经不会再产生什么对伤痛死亡的本能畏惧,几番倾轧后尚能忍下被把玩要害的不适。
他试着调整呼吸,没能奏效,声音也显得沙哑:“这也是我想和您说的,首领。”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您更应该把东西还给我。”
那瞳中的情绪也随即破裂,罕见的露出了点几近是脆弱的神情来。他不擅长忍耐和退让,却总习惯于熟络的人面前屈从,主动收敛并递交出主动权,总像是什么被驯服得良好的兽类,自甘低头系上项圈和枷锁,格外聪明的会在“正事”面前敛下自己的情绪和任性,格外一厢情愿和自顾自的“温柔”。
啊,真的太像小狗了,乖得过了头,稍微有些不那么讨喜。森想着,放心的用自己的手指关节抵在齿面上摩挲,多少也带着点检阅所有物和家畜的意味,看着那双格外认真的眼眸,非常不经意又恶趣味的想象着橘色毛发立耳小犬的模样,然后残忍的将那点好不容易才营造出的表象彻底打碎。
“这种表情真可爱啊,中也君,和小狗一样。——但是不可以。”
他笑得既无辜又平静,很干脆的拒绝了。
“毕竟是我的中也君嘛,丢下我自顾自的跑掉,剩下可怜的我孤零零一个人就算了,怎么还连这点纪念用的小东西都要抢走啊?”
森鸥外露出了点非常夸张的受伤表情,在中原中也想要反驳什么的时候,转了动作去扼他的咽喉,虎口抵着颌下软肉,拇指和食指并用着掐入关节中,感受着肌肉和脂肪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组织都在掌心下被掐得逐渐变形,意外的有种压抑克制了太久的攻击性被趁机宣泄干净的快感。他右手掐着中原中也的脖子,左手又拾起纽扣,捏在指尖举起一点,在人的眼前晃动着想要展示一样,然后郑重其事的把纽扣收进了衣服里。
他像是在警告着什么:“明明中也君其实也很想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