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季知一声声哀叫,两个男人像是比赛一般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嫩屄口过多的黏液堆积,发出滋滋的水声,可怜的小狗双目失神,下身那根雀儿立了起来。
宋祁年瞧见了,毫不犹豫伸手抽了两记:“骚货,又忘了规矩。”
男人们在床上的行为格外恶劣,从不允许季知多射,偷偷射精无疑是大罪。
挨了抽的雀儿疲软下去,季知憋得难受,扭动屁股,这个举动将两根鸡巴吃得更深了,他坐在男人身上,完完全全成了宋家两兄弟的鸡巴套子。
屁眼里的敏感点被肏到时,季知哆嗦两下,忍不住逃离,宋律扣住小狗的腰肢,往那处狠狠肏弄几十下,导致嫩屄里涌出一股淫汁浇在宋祁年的龟头上。
宋祁年顶进宫腔,硕大的龟头磨着娇嫩的宫腔,季知捧着肚皮哀求男人放过他,这样的刺激几乎要把季知逼到崩溃。
光磨还不够,男人大开大合肏弄起来,季知呜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受到嗟磨,连后穴都裹得更紧了。
“知知当真是天赋异禀,头回伺候两个鸡巴就爽得潮吹了。”
宋祁年挑起床单上的透明黏液,随意涂抹在季知脸颊上,嘲弄道:“该不会是早早就体验过了吧?”
季知摇脑袋:“小狗不敢。”
他素来娇气,之前他不愿意伺候宋律与宋祁年,其中一条原因就是这两个男人在床上的性子太差了,季知着实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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