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刑的男人尤嫌不够,一遍遍折磨那颗肥肿软烂的肉蒂,这颗骚蒂子不知道受了多少痛楚,渐渐失了知觉,即使宋律不再责罚,也会乖顺挺立在肉户外,再也收不回去了。

        季知哭得软绵绵,忍着嫩屄传来的阵阵疼痛跪在男人脚边,如同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家畜。

        奶尖上的电极片还在滋滋发出电流,但身体两处承担的疼痛让奶尖上的疼痛变得不那么难熬。

        “腿张开。”

        再次下令,而这一次季知完全没了逃跑的心思,一听见就乖乖把踩烂的嫩屄露出来,脚趾紧张到蜷缩,他哀哀哭求:“已经肿烂了...”

        嗓音又嗲又软,像极了求饶的羔羊,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情欲,宋律瞧着眼前的一幕,喉结上下滚动,出声:“肿了也是活该。”

        季知瘪嘴,泪珠子又掉了几颗。

        房间里没有趁手的工具,宋律环顾一圈,竟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数据线,白色数据线对折后握在手心,甩动时发出“咻咻”的声音。

        季知浑身哆嗦起来,他摇着脑袋往后躲:“不要这个...主人,小狗不要这个...”

        他挨过一顿数据线,自然知道这玩意儿抽在屁股嫩屄上的滋味,那样钻心的疼痛,季知不愿再承受第二次。

        但季知在宋宅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