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揽住小狗的腰肢,轻笑一声:“急什么,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但当季知真正意识到今夜他将面临的嗟磨时,顿时脸色苍白,结结巴巴说道:“二哥哥怎么也在?”
宋祁年刚从浴室出来,浑身上下只腰间搭了一条浴巾,健硕的身躯一览无余,旁人或许艳羡,可季知只有惶恐。
伺候一位尚且要丢了半条命,倘若同时伺候宋家两兄弟,他怕是要被生生玩死在屋内。
季知的哭声愈发黏腻,他爬到宋律面前,拉住男人的衣袖,哀求:“主人,小狗今夜只想伺候主人一个,好不好?”
宋律只觉得季知蠢笨,当着宋祁年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一会儿可要被罚惨了。
站在一旁的宋祁年也不含糊,只能动手把季知提溜起来,眯着眼警告:“知知不愿意伺候我?”
季知吓得不敢说话,他连连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的,知知会受不住的...”
“娇气!”宋祁年冷嗤,“把骚屄肏开就好了,知知前几日偷奸耍滑,哥哥可还记着呢。”
在男人们的逼迫下,可怜的小狗重新趴回床上,撅起屁股等候主人的临幸。
饶是季知受过许多淫刑,身子也无法接受同时容纳两根肉茎,嫩屄处还好,那里挨了不少肏,轻松就把宋律的肉茎含了进去,但嫩屁眼可就没这么容易了,青涩难进,只刚刚吞进一个龟头,就卡着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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