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轻轻揭过,使得季知彻底飘得不知南北。

        当宋祁年接到季知受伤的消息时,他正在外面调研项目,一听见季知出事了,脑海中顿时闪过许多不好的念头。

        等他到医院,季知正惨兮兮躺在床上,腿和手都包扎好了,他一见到宋祁年就怕得厉害,连忙解释:“医生说只是擦破了些皮,没有大碍的...”

        “只是擦破了皮?”宋祁年正在让人调俱乐部的赛车道监控,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

        俱乐部里防护措施很到位,毕竟伺候着这群大少爷,不敢不用心,但奈何这段时日,季知的心日渐膨胀,他和那帮哥们儿一起飙车,尝试各种刺激活动。

        结果今日玩过头,没操作好,直接撞上了护栏,导致腿脚和手臂都出现了大面积擦伤。

        那一幕把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赶紧通知了宋家,要是这位季少爷在俱乐部出事,他们担不起责任的。

        “医生说,差一点你就骨折了,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宋祁年看完监控,控制着内心的怒火,好言说教,“都让你在外面小心些,少和那些狐朋狗友来往,供着你尽干些坏事。”

        季知闷闷低下头,嘀咕道:“又没真出事,干嘛这么小题大做。”

        赛车哪有不受伤的,再说了,他平时已经够小心了。

        那些少爷通宵在外头玩乐,他每天跟小学生一样,到点必须回家,本来就够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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