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秋姨说,你和宋祁年曾经是同学?”
“对啊,一个学校的,不过后来我辍学了,”季知心里直打鼓,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不熟的模样,“那时候谁不知道他呀,学校校草呢。”
他知道宋律疑心重,越是回避男人越不相信,大大方方说出来指不定还能打消宋律的疑心。
宋律又问了一些别的话,季知也一一回答了。
挂了电话,季知点开“蕉个朋友”,他有一段时间没直播了,私信里都是在询问他什么时候开直播。
季知找了两个理由应付,然后躺在床上放空。
卧房的门被打开,宋祁年进来了。
“宋律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季知不耐烦躲开宋祁年的亲吻,“你在家里收敛点。”
见季知不待见他,宋祁年哼笑:“怎么,怕我哥打你?”
季知嘀咕着:“我可不想成为你们两兄弟的玩物。”
他说话直白难听,宋祁年却不在意,反而问道:“宋律给了你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