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终于停下,季知有了喘息的机会。

        宋祁年伸出手在热乎乎的嫩屄上抠挖两下,黏稠的淫汁沾染在指尖,男人的脸黑得可怕,咬牙切齿:“浪货,洗屄都能发情。”

        季知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男孩被迫趴在洗漱台上,带着嫣红巴掌印的屁股高高撅起,他张开腿,等候着男人的肏弄。

        湿漉漉的淫屄轻而易举就把粗长的肉茎吞了进去,宋祁年尤嫌不够,又重重肏弄了几下,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季知扯着嗓子哭叫不停,昨夜受了折辱,今日又来,他几乎要站不住了,身子疲软至极,好在宋祁年扶着他。

        “宝贝哭得好可怜,”宋祁年一边肏弄,一边咬着季知的耳朵说悄悄话,“大哥有没有在浴室干过你?”

        季知哭着直摇头。

        男人满意勾起笑,愈发有了干劲,每当肏弄到小肉粒时,骚屄就会裹得更紧,于是宋祁年对着小肉粒猛肏,没几下季知抖着屁股潮吹了。

        看着季知那根憋得通红的小雀儿里插着锁精器,宋祁年用手拨弄了两下:“忍着吧,射多了对身子不好。”

        什么对身子不好,这对兄弟就是想折磨他,季知气得头昏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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