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蠢？拍照看的是摄影师。”
为了呈现最好的效果，周之礼直接跨坐在周念身上，镜头黑黢黢的，很小，只挡住他一小部分脸，然后就这么随意的按下镜头，转过相机，给周念看成片。
光线过度柔和，拍得周念皮肤状态也好，就是自己的肢体动作很僵硬，照片看自然奇怪。
实话实说，他很紧张，如果此时面对的是陌生人摄影师估计还能克服，他难堪推周之礼道：“要不算了，你给我拍照我感觉好奇怪……”
周之礼无所谓耸肩，“这还不简单，”俯身，在距离周念脸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把我当成周之闻不就好了。”
时间似乎有一瞬的停顿。
男人满意地看着周念的脸一下变得惨白，又毫无预兆地，贴下去吻住他。弟弟的唇很软，也不知道和周之闻吻过多少次，自己却是第一次。
和周之闻的视频，周之礼反复地看。
发育的胸，抓出的红痕。他从没见过衣服底下那具身体，却在周念的付费视频里轻易看见。而那个视频的播放量，接近十万，这些陌生人都看过了周念的身体。
周念的衣服宽松又贴身，衣服下塌，显出胸部的轮廓，周之礼手不自觉摸上去，手掌边缘轻轻撑住，沿着弧度摩挲。
曾经，因为异样的感觉内心备受道德谴责。在发现周之闻和周念的关系之后，他一下就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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