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温知礼道。
“不要。”他将头埋在他肩上,“不要催眠我。”
只要与他对视,除了远超他等级的异能者,没人能挡得住他的催眠。
温知礼没有用更粗暴的方式分开自己,是不是代表着他能再赖一会儿。
他后穴已经软的不能再软,他的精神力与他契合,连性快感也是契合的不行,因为宴瑾生疏的动作都能情动不已。
“可以做爱吗?”宴瑾问。
温知礼咬着牙:“滚。”
他却不恼,在温知礼肩头吸出一个红印,又恳求:“求求你了,可以吗?”
“温教授。答应我嘛。”
温知礼不说话,拧着头看到一边去。
宴瑾当他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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