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温知礼。”站着的男人扬了扬头,“以后我就是你的上司了。”

        “可是我……”宴瑾没听说过哪个异能失控的人还能继续工作,还没等他反驳,就看见温知礼伸出白皙修长的手,不过虚虚一握,他便感觉脖子被箍住。

        窒息感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脖颈,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一个项圈,明明没有过多机关的项圈,在温知礼手里却随心所欲,时刻把控着自己的命脉。

        “我会治好你。”温知礼很快松开手,“不过在你完全好之前,可能要给你找个止咬器戴上。”

        于是,冷漠俊逸,没什么活人气的温教授的身后跟了个穿着黑色作训服,带着金属止咬器的男人。

        尽管一开始,温知礼对宴瑾的能力不算十分满意,但是宴瑾摘了口罩,异能全开时有种不要命的狠劲,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个耿直的保镖,偶尔外出时也会带着他。

        温知礼是精神系异能者,宴瑾看不出他的强度,只觉得那沉沉黑眸能轻易看透他的想法。每天晚上温知礼都会抽时间帮他梳理异能,将躁动的异能抚平,让它安分地呆在身体里,为他所用。

        温知礼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除了带着特制的项圈和止咬器,宴瑾很是自由,在军区基地随意行走。温知礼甚至不介意他用自己的贡献点,除了烟和必要的食物,他没有过多的消费,做为最重要的智脑,每个月发的贡献点够他不眠不休抽到死。

        这就便宜了宴瑾,他这种攻击性异能者本来就食量大,以前经常出任务,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跟着温知礼,倒是过上了小康生活。

        换了午饭端回实验室,他脖子上的项圈是最高级别的开门钥,大摇大摆走进温知礼的实验室,隔着玻璃屏,看到他还在忙着给抓来的丧尸注射血清。

        敲了敲玻璃屏,温知礼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嘴上的止咬器啪嗒一声松开,罩着小半张脸的金属器具被取下放到一边,宴瑾低下头开始吃饭。

        暴动的丧尸在温知礼手下比实验室的小白鼠都温顺,随着新一支血清注入,那丧尸半条已经异化的胳膊开始变成柔软有弹性的肌肤,不过变好只停止到脖颈,便再也没有动作。

        温知礼低头看了半晌,计算着再次注射的可能性,最终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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