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外面人协商好,接头的人来敲门问温知礼什么时候出发,温知礼应了一声,转身去拿自己的包。

        宴瑾很自然的接过,背在背上。

        温知礼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有点相信你了。”

        他很少看见温知礼笑,几乎是没有,也是,本来就冷淡的性子,在末世里怎么笑的出来。

        “一会儿具体给我说说。”他带着宴瑾单独上了车,将车上的挡板放下,隔绝了驾驶室的声音。

        掐着新闻里播报的恐怖袭击的时间,温知礼拨了个电话,然后车转弯,拐到另一条路上。

        一路开到了他所熟悉的地方,在末世里呆了七年,最早由雷欧将军建立的基地。

        车很快被放行,宴瑾提着温知礼的包下车,看到年轻的雷欧。

        雷欧牺牲时已经五十多了,在末世的磋磨下人老的很快,现在看起来竟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雷欧如鹰一般的眼睛扫过宴瑾,随后带着他和温知礼去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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