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景相辰忍着浑身的酥痒以及胯间的难耐,耐心地解释:“喜欢。姐姐,我之前就注意过你,也在找你。所以那晚……我拒绝不了,更不想拒绝。”
因为萧安然手上的一颗痣,惹得景相辰念了好久。那晚好不容易遇到了,还促成了这么巧合的误会,景相辰觉得,是他的机会,不能错过的机会。
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将错就错。
萧安然与他对视着,想从男人眼中看出些什么,可是除了坦荡与欲念,什么也看不到。
良久,她听到了男人重重的粗喘以及忍到极致的性欲,明明放在腰间的手已经蠢蠢欲动,却依旧不敢强来。
渴望,却等她点头。
萧安然在心底无奈地叹气,比僵持、比心软、比妥协,她似乎从来都占不了上风。
这一次也一样。
萧安然踢掉脚上的凉拖,单膝撑在浴缸的边缘,攀着男人的肩膀,声音颤抖而又沉着:“景相辰,我帮你。”
景相辰第一次觉得自己听了这么久的名字,会这么悦耳,目的终于达到,他也不用再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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