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的侍从还没上来。”杨启忍不住打断他。

        船现在的位置离岸边已经有了一定的距离,如果船就这样开走的话,那侍从不一定能游到岸边。

        徐景西没什么表情的瞅着他,“王爷,您府上的奴才都这般不懂礼数吗?”

        周君昂笑吟吟着拍拍徐景西的肩,“徐御史跟个奴才计较什么,咱们的棋局还没下完呢,把这棋局走完了再回去罢。”

        徐景西又跟周君昂回了船舫了,那停了的曲调又婉转哀愁的奏唱了起来。

        杨启四处瞅着,想着要是那人回来了,他可以给搭把手。

        约半刻时间,那侍从回来了,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杨启连忙搭手把他拉上了船。

        那侍从来不及穿上衣服,便去敲开了船舫门。他跪在徐景西身旁,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属下该死,让那人逃了。”

        徐景西执起手旁的棋盅往侍从头上砸去,棋盅厚重,瞬间便把他的脑壳砸出了血。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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