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行,”周君昂也不忌讳,乔喜住在王府的那段时间也研究过他天阉这个症结,只可惜没有得出什么结果。“只有小奴才用嘴给本王吃的时候本王才能短暂的起来。”
乔喜眉头又挑了挑,“其他时候都不行?”
周君昂点点头。
乔喜想了想,转身进了内室,取了一玉穗出来。“王爷,我不精此道,你也许可尝试去找我的师兄,不过他性情古怪,不愿随便给人瞧,你带上我的穗子,他会卖我一个人情的。”
周君昂接了穗子,问:“他人在何处?”
“风弦谷。”
“多谢。”
“我该谢王爷才是。”
周君昂的屋宅还没来得及收拾,按理说该去知府府上暂住,一行人还未抵知府府上,便被匆忙赶来的刘知府拦下了。
那刘永有些啰嗦,入了马车行了礼后便絮叨地解释起了周君昂遇袭的事,话里话外都在把自己摘出去,听得杨启火冒三丈。
杨启忍不住道:“知府大人好大的派头,迎王爷这么重要的事情竟也能被耽搁,究竟是真的有事被耽搁?还是觉得您能压到王爷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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