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精液喷洒在杨启脸上,他问:“相公今天怎么那么快?”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被说快,周君昂恼了,他拍打着杨启的奶子,在他胸前抽插起来,“因为骚娘子太骚了,等一下相公就把骚娘子干得下不来床。”

        奶子被奸淫的快感让杨启无暇想那么多,他挤着自己的大奶子夹着周君昂的肉棒啊啊啊的淫叫起来。“大奶子被肉棒肏了,大奶子好舒服嗯~~啊~相公好棒~”

        肉棒被奶子夹得再次硬起来之后,周君昂抽出了肉棒,顶在他的腿根,茎身摩擦着那细缝,“想相公先插哪个骚穴?”

        花穴本就敏感,被周君昂拿着肉棒蹭,很快淌下了淫水,打湿了他的肉棒。

        “相公插哪……都舒服。”杨启轻喘着,把他的分身夹得紧了些。

        周君昂哪里还禁得住他这样勾引,急吼吼的插进了那湿热的花穴中,花穴湿又紧,初入时宛如到了另一个天堂,分身才如了小半截,便顶到了一个阻碍。

        “啊啊啊啊是骚穴的处子膜,”杨启被插进来的时候便开始抓着周君昂的肩膀,又爽又痛的感觉让他无暇去想为什么梦里的自己还有处子膜。

        周君昂也不跟他客气,浅浅一顶,便破开了那膜。

        “啊啊──好疼~”疼痛让杨启从醉酒的状态醒来了些,但随后传来的快感又将他的脑子糊成浆,在欲望里浮沉。

        周君昂层层顶开那媚肉,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有些后悔,应该被绑来他床上那一晚就将他上了的,硬生生错过这骚穴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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