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没有胆子找男朋友。你以为我为什么老是往健身房跑,以及我的手都快破皮了。"
李庾就觉得那时候姜辙脾气好像有点莫名其妙地爆,还让人感觉很焦躁。合着原来还有点性饥渴和性压抑。
"现在我好不容易自由了,又上来你个道学家,还以为你要怎么自我牺牲呢,结果就盯着我的鸡巴发呆。"姜辙笑出了声,"不好意思啊。但我总感觉说这种脏字很好笑。"
李庾的手掌触碰到了姜辙的脸,姜辙不明所以地别转过头,李庾觉得这样不会冒犯到姜辙,于是他小心,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姜辙的嘴唇,触感是干燥的,温热的,柔软的,像咬了一口不会弹的布丁。
嘴唇分开的时候李庾盯着姜辙的脸,他猜他有点恐慌,也有点困惑,因此眼睛张大了,李庾猜他现在肯定一副鬼样子。
"啊操。"姜辙从喉间溢出了呻吟,"对不起啊,但是我让你舔我的鸡巴前确实应该先让你吻我的嘴。"
"听起来好像施舍一样。你不要太嘚瑟了。"李庾嘀咕,眼睛却始终盯着姜辙的嘴唇。
姜辙又笑了,"我没有办法啊。你喜欢我对吧,因此我高高在上,你把我捧起来了。"
李庾压过去啃姜辙的嘴唇,他们皱巴巴地倒在沙发上,姜辙笑着搂住李庾的肩膀,然后翻转过来压住李庾,教他亲吻。
姜辙的目标还是做爱。但显然男人的肛门不是天生适合抽插的地方,而姜辙把家伙事亮出来的时候李庾脸都黑了,他望着那一片情趣用品,又觉得像仵作的尸检工具,又暗自猜疑有多少人的体液曾经沾染到这上面。
但姜辙带着专业人士的手法选取作案工作,他抽出了一个直径最小的家伙,对着李庾微微一笑,显然在李庾看来这笑容真是又阴险又不怀好意,"准备好了吗?"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时刻准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