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吓坏了身下的人。
要是他生硬撞进去,他是爽了,但女方会难受。
“我,现在可以进来了吗?”他低哑得撕裂的嗓音蛊惑道。
南溪捂着眼睛,点了点头,又想起他们没开灯,总算开了口,“可以。”
她小猫儿一样的低软声音,像羽毛抚过,让他的心痒痒。
他不再忍,把烙铁一般的肉棒掏出,按亮了床头的壁灯。
眼前突然的清明让南溪愣住,她搁在眼睛上的手臂被缓缓移开。
她染上情欲,湿漉漉的眼眸对上一双好看狭长的桃花眼。
“你好美。”他说。
她心猛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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