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母狗,哥哥狠狠操我!”她仰着头,双乳压在枕头上,大腿快撑开一字型,大开的骚逼被他的鸡巴狠狠地撞入,她受不住地喊出污言秽语。
沈牧操逼操得狠了,眼睛发红,他压着她的屁股,胯骨撞到她的臀部,“啪啪”的肉浪声起。
他疯狂抽插,肉根猛插了几百来下,两人在浓精射入时同时到达高潮。
再次高潮,她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嗓子哑得叫不出一个字。
他搂抱着她,身子相贴,侧卧在床,感受着他的体液与她的体液交汇。
他狂躁的欲望得到满足,心渐渐静下来。
事后,他有些震惊。
为何没有药物的催化,他也如此癫狂。
她的身子像是罂粟花一般让人上瘾,甚至让他疯狂。
肉根抽插骚穴时,他恨不得把她抽插至死,两人做爱至死。
他甚至有一种疯了的念头,她只能在他身下绽放,他要用他的精液把她浇灌,让她更娇艳地开在他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