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后仰着头,双腿缠在路宴的腰上,更大程度地让他的手指插进来。

        可被鸡巴喂饱过的骚逼,只吃男人的手指,哪里能饱。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她小嘴微张,轻声叫着。

        她的媚叫如催情剂一般让路宴的手指抽送得更快。

        手指快得插出重影,她的骚水被打成奶白色的水沫,把他黑色的西裤打湿一片。

        “阿-宴,可-以-了……”她慢慢地吐出几个字。

        她这是在告诉他,她的骚逼已经准备好他性器的插入了。

        她主动去摸他的下体,男人的鸡巴早把裤子高高撑起,想来他忍得够辛苦了。

        隔着布料,摸上那鼓鼓的一大团,好烫好烫。

        这样烫这样大的鸡巴好久没插入过她的骚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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