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检查了一遍方恪的精液混合物,这里已经基本没有绒毛了。
他松了一口气,扭头看见方恪静静睁开的眼。
方恪蜷在拘束椅上双手捂着肚子,脸色还是青白的。刚被放开的可怜肉茎,马眼大大张开着,还在不断的往外滴着液体。他似警惕的看着方临昭,可实际上目光并没有焦距,只是看起来疲惫极了。
方临昭咳了一声“既然醒了,我们继续?”
方恪听到这恶魔一样的声音,把自己缩的更紧了。
“很爽吧,被那么弄。”不顾方恪可能的暴起,方临昭从拘束椅上方压下去,只感觉方恪躯体柔若无骨,触感嫩滑,是经历了仿若被拆碎重组的调教后呈现的柔软。
方恪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扭开脸,他的精液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止是痛苦,他的肉体已经产生了不可抗拒无法逆转的变化。
方临昭把人靠在自己身上喂了他一小碗橙子味的羹,方恪呛咳起来。他意识还迷迷糊糊的,就像之前被过度虐待那样,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任人欺凌的肉体。顺从且麻木的忍受一切可怕的刑虐。
方恪把羹吞下去后不过片刻肚子就疼了起来,方临昭并没有在这方面为难他的意思,痛快的抱着人离开调教室,去了隔壁休息室的厕所。
方恪痛快的解决完了,他机械的清理好自己,方临昭怕他自残,等里面没有动静了立刻推开门,把蜷缩的小猫吓了一跳。
“羹……你还想做什么?”方恪虚弱的问,眸子畏缩但还是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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