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昭抓住他手腕用力把人丢回垫子上,方恪挣扎时根本不会用腿,下盘不稳,因此并不算困难。
他们翻滚在垫子上,方临昭利用体重压住扑腾的人,堵住发出让人心碎声音的唇,反剪住他的双手,膝盖顶住他的细腰,用力量和体重上的差距完全的控制住绝望的人。
方恪头晕眼花,他这几日根本没得到好好休息,一直在被几人轮奸玩弄,他们行事越来越无顾忌,自然也不会考虑他的承受力。之后又粒米未进的被放置拘束了整晚,遭遇了药灌洗尿道膀胱的淫刑。胃部阵阵痉挛。
他的体力和精神都被消磨殆尽,完全被压制住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方临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赤裸的皮肉和西服布料紧贴,让方恪更加感觉自己跟一只剥了皮的畜生一样。
那只手抚摸够了腰窝往下揉捏雪臀,两团疏于锻炼已久的白肉,白中透着粉,之前压出的淤血还没散去,一揉就有丝丝的痛感。
“别这么惩罚我……”方恪脸埋在垫子上,大腿夹的紧紧的“你他妈混蛋……”方恪真的后悔了。
“嗯。”方临昭眼中带着笑意“你认命吧。”命?什么命?注定给他们玩弄的命?如果是,干嘛要他再来一次呢?是要他被每个人都践踏折磨过才算罢休的命运吗?这种命……他要怎么认?
“首先,你要尊敬我,不可以反抗我,伤害我骂我。你这些都犯全了,一点都不乖。”方临昭继续说。手指滑入两瓣饱满肉团之间,逗引这条深邃的缝隙,直到指腹碰到了一处不同别处的凹陷,他细细的去揉这个馋人的褶皱,梳理干涩的嫩皮。
“放手,放手啊……”方恪已经绝望到了极点,就像即将被夺走清白的少女,感觉到臀后陌生的触感,他的恐惧让他快变成一只被吓死的兔子。
“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狗,你不能对我这么凶,所以要惩罚。让你明白谁才是主人,明白了吗?”方临昭说。方恪实在抖的厉害,带着汗的两瓣雪臀把他的手夹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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