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麟却把向导素放回柜子,“向导素就这么多,你们平常也只能用贡献点买吧,也不想想,哪能随便给你们用。”

        “我是想问,向导素放我这儿了,我能不能……喷一点试试。取用有备案的药品,我总得打个报告吧……”

        “还有这事?”梁浑纳了闷儿了,“都给你了,你记得给谁用过不就行了,最多写个病历本吧。”他说的是仿佛是门诊医生而不是向导军医,随意得很。

        但于休却思考了一瞬说:“确实不能随便用,我听别人说过。”

        梁浑扭头:“还真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于休却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向导素是圣所提供的。你是向导,用多了对不上账可以提供点自己的,没谁过分追究。”

        “可我不是……”俞麟想说自己不是圣所的向导。

        但于休显然清楚这件事,打断说:“圣所不管的,向导就是向导,向导天然是同类。”他的表情那样认真笃定,宛如亲眼见过圣所内部是多么固若金汤。

        俞麟被于休话里的字眼吸引,他感受过齐绯的自来熟,那是天然同一阵营的好感。也或多或少感受过圣所的散漫,向导如满天星洒落大地,联系微弱。

        有出身世家被家族桎梏的向导,有攀附世家寻找后台的向导,也有如他一般被军方挖掘的向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