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这种宠物大部分时间是不会获得出门的机会,大部分只能被绑在房间里或是浴室。

        如果说上面的改造还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那么员工开始用浸过碘酒的纱布给他的下身消毒肯定不是一个乐观的信号。

        “等等,你要干什么?”心中顿感不妙的工藤开口问道。

        “客户反馈说上次的产品什么都好,就是缺个‘抓手’,”医生解释着,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手术,“所以这回我来提前安上。”

        他没有急于给工藤做手术,而是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个年轻人,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按压着下下腹和腿间的皮肤,似乎在考量工藤的身体状态是否能承受之后的改造。

        简单的检查过后,医生轻微地点了点头,接着招呼来两名员工,让他们把工藤固定好,再戴上眼罩,以免中途发生什么意外。

        视野彻底被遮挡,双腿张开,被皮铐绑住脚踝,锁在两侧的床栏,手臂也被绑在头顶,工藤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小手术”需要把他固定到这种程度。

        在不安感的驱动下,听觉越发灵敏,他听到了塑料包装的撕扯声,药剂瓶塞打开的声音,下腹部被按压,紧接着是一阵疼痛,什么东西被注射进了身体。

        第二针扎在性器的根部,只是隐约有针头扎进来的触感,完全感受不到什么疼痛,到现在,工藤也明白了这是在进行局部麻醉,也正如他想的那样,之后他的双腿间完全麻木了,理论上还要进行的后续注射也没有感觉。

        没有人告诉他改造的内容是什么,工藤只能在一片虚无中煎熬地等待,时间的感觉被无限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表示手术结束,向负责他的员工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就收拾器械离开了房间。

        依旧被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躯体让员工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工藤全身上下已经做过激光脱毛,不该有汗毛的地方都是一片光洁,每日被精油按摩的皮肤细腻得就好像上等的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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