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吸着所有人血的东京,你在这座城市享受了最好的东西——到头来反而成了膜拜对象,这算什么公平?”

        有些人天生就享有一切最好的,有些人就只能拼尽全力只为活着,是的,这确实不公平。

        工藤明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人过得很艰难,但他没有办法,他不是救世主,也帮不了所有人。

        “我很抱歉。”

        就算人们对于不公平的愤怒中总是带着嫉妒,他也不准备辩驳什么。

        “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年轻员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现在的情况是,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非常的,不舒服。”

        员工指了指自己胯下的隆起:“别说你什么都没有学到。”

        工藤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动作,员工说得没错,现在他就是有绝对的权力对自己做任何事情,激怒对方没有任何好处。

        在员工等得不耐烦之前,他微微直起身,双手十分不熟练地解开员工服的拉链,很容易就把那根半勃起的硕大阴茎掏了出来。

        老员工没有夸张,这根东西的确称得上是“驴玩意儿”,工藤这是第一次主动伺候男人,当他的双唇凑近男人的龟头,那股带着腥臭的热度熏得他有些反胃,闭了闭眼,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从马眼溢出的液体,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想这东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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