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里面当然也是要弄干净的,灰雁一手托起工藤的腰,另一只手朝着他双腿间探去,穴口的肌肉早就被反复扩张摩擦到毫无抵抗之力,两指接着温水的润滑探入肉穴,就好像被裹进了一捧滑腻的红绸,肠壁反射性地含着入侵物蠕动起来。

        要是U看到他这么低眉顺眼地给一个被玩过的宠物做清理,非得狠狠嘲笑他不可——不对,U已经嘲笑过他了,在她听到灰雁始终“忙于工作”而没碰过工藤,甚至当时在会所两人共处一室都没发生点什么时,脸上微妙的表情收都收不住。

        “我这种职业就是要维持形象。”

        “你还挺幽默的,你在他一个宠物面前维持形象干什么?”U才不信这种借口。

        “工作要求,你不懂。”

        其实灰雁自己也有点想不明白,他在一个未来注定靠讨好男人而活的宠物面前维持什么形象,就算工藤头脑再厉害,性格再要强,都成了这幅样子,在他手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吗?

        他思索着,被软滑肠道裹着的两指碰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灰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按了两下试探,谁知还昏迷着的工藤随着他手指的用力全身颤动,下腹抽搐着低吟出声。

        那是贴在肠道中增加情趣的颗粒,他抽出手指,按压检查工藤的腹部,果然让他摸到了当时被灌入膀胱的凝胶,这时已经完全凝成了固体,研制它们的人没有另行开发溶解剂,想要把这些恶毒的小玩意儿取出来只能通过手术。

        他用浴巾裹着彻底洗干净的青年,吹干头发后放在床上,工藤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灰雁把沾湿的衬衫换掉,继续处理起手边的工作,他打开松浦议员新发来的合同邮件,见对面竟出尔反尔,在原有条件的基础上还要多加乌丸制药子公司10%的股份,这家子公司马上就要上市,看来是对面是做过一些功课的。

        明明松浦家的资产早就够他们三辈子衣食无忧了,却还是要揪着这些蝇头小利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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